李桂姐要夏花儿捡到东西,偷偷交给李娇儿,这是什么逻辑!这不是要这主仆二人串通一气,建立攻守同盟吗,不教人学好,却教人使诈,真是岂有此理?
说什么“前边几个房里丫头怎的不拶,只拶你房里丫头?你是好欺负的”这样的话,更是信口雌黄,混淆黑白。这夏花儿是你李娇儿房里丫头,不拶她拶谁,难不成还要拶别的房里的丫头,大家一起来背这个锅吗?
李桂姐又问夏花儿出不出去,夏花儿说我不出去。李桂姐便调唆道:“你不出去,今后就要贴你娘的心,凡事要你和她一心一计。不拘拿了甚么,交付与你娘。”夏花儿忙说知道了。
看来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这个李桂姐与李娇儿姑侄二人真不是什么好人。按下这边李桂姐调唆夏花儿不提。
且说西门庆走到前边李瓶儿房中,只见李瓶儿和吴银儿在炕上坐着说话,便要脱衣睡下,李瓶儿忙赶他到潘金莲房里去歇息。
潘金莲见西门庆进到她的房来,不禁喜出望外,向前与他接衣解带,铺好枕席,两个上床歇息。
李瓶儿打发西门庆去潘金莲那里之后,便和吴银儿在炕桌上摆下了黑白棋子,在灯下下起了棋。吩咐丫头迎春准备些吃的喝的来,她要和吴银儿边下边吃。
须臾,迎春就拿来了四碟小菜:一碟糟蹄子筋,一碟咸鸡,一碟煵鸡蛋,一碟炒的豆芽菜拌海蜇。
不一会儿,两人就下了三盘棋子,又喝了几杯酒,吴银儿便要拿过琵琶唱曲给李瓶儿听。
李瓶儿说,夜深了,官哥儿睡下了,又怕隔壁的西门庆听见了不好,就提议掷骰子玩。叫过迎春拿来色盆,两人便掷骰子赌酒为乐。
也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,也许是有些话实在是憋在心里太久了,李瓶儿也就不把吴银儿这个刚认的干女儿当外人,对她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。
将自己在西门庆这个大家庭的难处,一五一十说与吴银儿听。说到动情处,李瓶儿不禁感慨万千:“银姐,你不知,俺这家人多舌头多!”
吴银儿只得宽慰道:“娘,也罢!你看爹的面上,你守着官哥儿,慢慢过到哪里是哪里。”说话之间,你一钟,我一盏,不觉东方之既白。
可惜的是,墨菲定律告诉我们,官哥儿终究是守不住的。
本文部分图片来自网络,侵权必删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